車門開了,一陣冷空氣灌過車廂,混合著誰的髮香,茫然間,好像雨天裏搖曳的花一般汎起冷洌寒香。
外面的陽光涼涼的,就似透過一杯冷卻了的、輕輕晃蕩的白開水後才折射在車站的每個角落。
我覺得一切恍然如夢。
昨夜的燈光,昨夜的笑,昨夜的喧囂嘈雜,昨夜遊戲中心的震耳音樂,昨夜電車從夜色中咕咚咕咚搖晃出來又咕咚咕咚晃進夜色。
此時此刻,都成了一幅隔了世的,色彩濃郁的畫。
所有油彩都剝落之後,我如同被浸沒在汪洋之中,看著頭頂扭曲模糊的太陽,所有聲音都來自遙遠的地方。
莫名其妙,有一種很執著的想念,好像生怕有些人不會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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